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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隧道中的战斗

八名逃回来的法国士兵向艾恩斯描述了深渊里的情况,但艾恩斯关心的是如何尽快恢复扣马山附近被破坏的铁路线,他对这个山洞里的彩雾不感兴趣。艾恩斯觉得部队对山洞不熟悉,进洞清剿敌军只怕会遭受很大损失,他派出一个连的法军士兵进入隧道,用石块在隧道里构筑了工事,又在峭壁顶部留下两个连,准备随时增援隧道里的部队,艾恩斯认为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地将乱匪困死在山洞里。

法军第三师从同登抓了三千多越南百姓,其中有五百多名越南华侨。法国兵押着越南百姓来到扣马山抢修被八属军破坏的铁路。

扣马山主峰隧道里一个法国士兵身下铺着军毯,脊背贴在石壁上睡得十分香甜,这时他身后的石壁忽然哗的一声向旁闪开,现出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一队荷枪实弹的八属军战士从山洞里钻出来,打头的是独立团一营营长余程万,余程万手中的突击步枪对着脚下躺着的法国兵一个点射,击毙了法国士兵。隧道里的法国士兵听见枪声,跑过来,迎接他们的是自动武器发射的密集的弹雨。五六名法国兵不及躲闪被当场击毙,其余法国士兵转身向工事跑过去。两座工事都是面向深渊修建的,而独立团却是从法军背后攻过来的,法军士兵跑进工事,正手忙脚乱地搬运重机枪,将机枪枪口调转过来,可是一群溃兵向工事跑过来,法军连长从工事里站起身,拔出手枪向斜上方开了两枪,大声命令那些败逃过来的士兵掉转身拦阻住敌军。

这时从深渊里爬上来十几名越南人民军士兵,越军士兵悄悄摸上来。工事里的法军士兵的注意力都被独立团吸引住了,他们背对着深渊的方向,没有想到死神居然来自背后。

哒哒哒,轰轰,一连串的射击声,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工事里的法国士兵遭到了灭顶之灾。正在率部追击法军溃兵的余程万听见对面传来突击步枪的射击声,知道越南兵从深渊那边攻上来了,急忙将冲到前面的战士叫回来,带领大家撤向山洞。余程万开启山洞机关,洞门向一旁闪开,战士们陆续进入山洞。峭壁顶端的法军营长听见隧道里枪声越来越激烈,派出一个排的士兵进入隧道增援。此时越南兵源源不断从深渊里爬进隧道,消灭了隧道里的法军,大批越军士兵向洞口这边冲过来。在隧道里一个接近九十度角的转弯处,法国士兵与越南兵不期而遇,法军排长抬手一枪击毙一名越南兵,法军排长刚将身子缩回到拐角这边,一枚手榴弹叽里咕噜滚到脚下,法军排长身旁的一名法军士兵眼疾手快一脚将手榴弹踢出去,手榴弹撞到了对面的石壁上弹回来,法国兵们一声惊呼,不约而同趴在地上,手榴弹爆炸了,法国兵们惨叫不断,几名越南兵端着突击步枪冲过来,对着地上的法国兵疯狂扫射。法国兵架起哈奇开斯机枪,站在拐角处扫射法国兵的几名越南兵身体被打成筛子倒地而亡。

一名越南兵蹲在拐角后面,肩扛65式无后坐力炮,在那个位置越南兵无法看到隧道那边的法军机枪射手,越南兵向机枪前方的石壁射出一枚榴弹。炮弹击中石壁爆炸,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就连躲在1号山洞深处的八属军士兵也感受到了强烈的震荡。那枚炮弹在隧道内产生了惊人的威力,数百米长的隧道内所有的法军士兵全部毙命,距离炮弹炸点七八十米的法国士兵直接变成了碎肉和骨头渣子,就连发射这发炮弹的那个越南兵以及拐角那边的一些越南兵也被横飞的弹片扫倒不少,而距离拐角较近的许多越南兵即使没有被弹片打到,也被震得内脏破裂而亡。这一发炮弹太历害了,不但端掉了一个排的法军士兵还顺便将十几名越军士兵送进了坟墓。

越南猴子来到2号山洞洞口前,开始用绳子向峭壁下放士兵,峭壁顶端的法国兵听到了动静,趴在山崖上向下观望,一个法国兵打算向山坡上丢手榴弹,被法军营长制止了。当峭壁下的山坡上聚集了数十名越南猴子时,法军营长一声令下,峭壁上手榴弹雨点般砸下去,正站在峭壁下接应山洞下来的同伴的越南猴子们顿时被炸得血肉横飞。

一个越军连长将头探出洞口向峭壁顶端望了一眼,马上把头缩回来。他叫来一个排长,“武排长,这个洞口上面有大量敌军,洞口距离悬崖顶端将近五六米的距离,你带人回去取一些竹竿和炸药包,咱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竹竿挑着炸药包甩上悬崖,炸死上面的敌军。”

下面的越南猴子可以想到的办法,悬崖顶部的法国人也想得到。越南猴子回去取竹竿需要耽误几个小时的时间,悬崖上的法国人只需砍几根粗树枝就可以了。法国士兵把钢盔固定在粗树枝一端,将拉了弦的木柄手榴弹放在钢盔里,甩进隧道里,炸死了守在洞口的几个越南兵。法国兵每隔几分钟就甩进一枚手榴弹,越南猴子再也不敢靠近洞口。

深渊里一派繁忙景象,约有一个团的越南士兵聚集在深渊里,从深渊石壁下蚂蚁一般忙碌的越南兵们一直延伸出五六百米。满载土石的卡车在山洞里进进出出,卡车将土石卸在工地附近,那里已经堆出许多个小山似的高大的土堆。越南士兵挥舞铁锹将土石铺在脚下,越南人计划在石壁下铺出一条可供车辆人员进入隧道的宽十米长五百米的土坡。

三个小时后越军排长终于将竹竿和炸药包送进了隧道。两名越军士兵利用法军向洞内甩手榴弹的间隙,抬着顶端固定的钩子上挂着炸药包的十几米长的竹竿跑到洞口,将竹竿伸出洞口,随后奋力把竹竿抬起来,当竹竿与隧道外壁呈三十度角的时候,两个越南兵用力一甩,炸药包脱离铁钩,飞到悬崖上。然而炸药包没有立即爆炸,被悬崖上的法军士兵及时踢下来,炸药包向峭壁下飞快坠落,落到洞口下方十几米处轰的一声巨响,爆炸了,在峭壁上炸出一个脸盆大的石坑。

“再来一次,把手榴弹绑在炸药包上。”越军连长命令道。

两个越南兵抬着竹竿向洞口跑过去,忽然洞口垂下一根粗树枝,粗树枝在洞口顶部的岩石上尽力一磕,一捆手榴弹掉进隧道里,手榴弹的爆炸引爆了数十米外两个越南兵抬着的竹竿前端勾着的炸药包和手榴弹。剧烈的爆炸中,隧道里乱石横飞,烟尘弥漫,两个抬竹竿的越南兵被还原成分子状态,一百多米外的越军连长以及近百名越军士兵则被冲击波震碎了五脏六腑。爆炸过后十几分钟,隧道里1号山洞洞门开启,齐志宇带领数十名独立团战士走进隧道,拾起那些被震死的越南兵的武器、弹药,这次光十斤的炸药包就缴获了一百多个。

战士们摸进隧道深处歼灭了越军残敌,齐志宇来到深渊前,听见深渊下方传来阵阵吵杂声,齐志宇打开回返能激活器,将彩雾激活,随后带着战士们迅速撤回号山洞。两分钟后深渊下面越军运过来的泥土、石头,以及一个团两千多名越军士兵连同施工工具,十几辆运土的卡车一起被彩雾带到了隧道里。土石充满了大半个隧道,越军士兵和卡车被埋在土石下。

王耀武望着隧道里大量的土石,吃惊地问齐志宇,“军长,我不会在做梦吧,这些土和石头怎么会在这里?”

齐志宇道:“这些越南人肯定想在深渊里修建一条通往隧道的道路,这回可让我拣着了。”

“哎呀!不好,这些土堆向这里推过来了。”王耀武惊叫道,说着一把将齐志宇推进了山洞。只见隧道里的土堆忽然像水一样漫过来,站在土堆前惊奇地议论纷纷的独立团的战士们吓了一跳,赶紧撤进山洞。土堆一直推进号山洞里,将洞口整个堵住了,幸好战士们撤的及时,否则都会被土堆埋在隧道里。齐志宇站在隧道里想了一会,恍然大悟,心道:“深渊下面这些土堆、人员被彩雾带上隧道,而深渊外面的越南人却不知道,当他们开着装满土石的卡车进入深渊时,就被快速旋转内部蕴藏着被激活的巨大穿越能量的彩雾带进了隧道,隧道里土石已经堆满,又强行塞入大量的东西,土石堆便扩展进了1号山洞。

齐志宇向王耀武下达了死命令,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将隧道里的土石运进山洞,埋在土石下的越南兵必须一个不落地运到山洞外面火化。时空之子送给齐志宇的那本小册子里写得很明白,深渊彩雾内飘浮有大量食人植物的种子,食人植物种子如同尘埃粒子大小,肉眼可辨,经人体呼吸系统进入血液,最终潜伏于腰椎椎管内,凡经此洞穿越者如不在二十四小时内返回时空出发地,食人植物种子即会萌发,以人血为食,先生根须,根须交错盘绕于脊髓内外,在极短时间内顶破人的腹部皮肉,暴漏于空气,生出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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