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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花瓣娇艳

仰了身子把自己沁在热水之中,穆鸢的眼睛微微闭上,手指放在浴桶边缘轻轻敲击着。

这是她在思考的时候无疑是做出来的动作,只不过哪怕是穆鸢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小动作与玄逸做的时候是那般的相似。

一趟清凉山的行程,着实是让穆鸢有了太多的经历,本以为不过是去呆上几天就罢了,哪里知道清凉寺里头还藏着一位高僧。玄逸又给她找了事儿,那个还没见过的要被送上国师之位的道士也是让人头疼。

不过能够得来个取之不尽的丹药瓶子,也是不错。

穆鸢伸出了手臂去,胳膊上面的水珠凝而不落,只是在她抬起来时方才缓缓滑下,流过的白瓷一般的肌肤。指尖轻轻地晃了晃,穆鸢的眼睛看向了被自己挂在架子上头的群裳,而后,那个淡青色的瓶子就从衣衫里面飞了出来,稳稳当当的落到了穆鸢的手上。

一双纤纤玉手捧着这瓶子,穆鸢用指尖捏住了塞子拔出来,而后轻声念了句:“香体的丹药,也不知道有没有,”那瓶子没什么反应,穆鸢眨眨眼睛,而后嘟囔,“好吧,想来也是没有的,毕竟道士都是不近女色的,自然也不会研究什么……”

猛地,穆鸢的声音顿住,因为从那小小的瓶子口里面冒出来了起码十颗丹药,有的落到了穆鸢的手上,有的则是直接掉进了浴桶里。

穆鸢抿抿嘴唇,盯着这青色瓶子看了几眼:“你难道是在赌气?这年头怪事真多,连瓶子也能成精么。”

不过丹药瓶子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安安静静的呆着,丝毫没有动静。

穆鸢只当做自己想多了,将塞子重新塞上,最后将瓶子撂到了一旁的小桌上,而后她抬起了手嗅了嗅落在手上的丹药。

飘然而出的花香味道,那香气并分不出是何种花香,但是那香气却是层层叠叠的,萦绕而起,淡一层,厚一分,都是不同的。穆鸢眨眨眼睛,觉得这味道着实不错,也就直接歪了歪手,将所有的丹药尽数扔进了浴桶里。

这丹药,便是未来畅销无数哉、世间女子千金难买一颗的香体丸,吃上一颗,就能保持身上数年香气不散,还能够让女人容颜靓丽保持青春,着实是难得的很。只是如今,穆鸢却是直接将十数颗一股脑儿的扔进了浴桶里泡澡,算一算,这一盆洗澡水也是金贵了。

眯起眼睛,感觉到那香气慢慢的从水中渗透出来,穆鸢索性直接把整个人沉进了水中。

她是鬼魅,所有的不过是一颗人心和一张画皮,全然是不用呼吸的,就这么进了水中也不妨事。不过没多久她就把头探了出来,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水珠,而后就把双手伸直了在眼前瞧。

手掌白皙,玉石般晶莹,只是纤纤好似水嫩青葱。

只是那指尖却是苍白了些,看起来颇为不健康的没有血色。

大周的女儿喜欢用颜色鲜艳的花瓣来年岁熏蒸,里面掺进一些花油,而后涂染在指甲之上,用热水的热气熏蒸以后落下颜色。只不过这般方法毕竟不能保持指甲长久颜色不衰,故而富家女子多用胭脂染色,只不过胭脂的价格昂贵,并不是寻常能用得起的。

穆鸢的双手却是直接用笔填了颜色涂上去的,方便是方便,但这么一泡往往就会淡一些。

瞧着已经变成橘色的指甲,穆鸢抿抿唇角,没了泡澡的心思,想着要早早把它涂满才好。穆鸢从浴桶中走出来的时候,直接扯过了一旁的外衣穿上,似乎从上次玄逸来瞧她那次之后,穆鸢就很注意让自己时刻的把每寸肌肤包裹在衣衫之下。

不过既是如此,她绕出屏风时在看到了那个坐在桌旁的男人时仍然顿住了脚步,眼睛微微瞪大。

玄逸举着茶盏,广袖宽大,玉带缠腰,见穆鸢的步子停顿在了屏风前面后抬了抬头道:“你身上沾了片花瓣。”

穆鸢一愣,而后伸手去瞧,似乎是觉得是粘在了手上。哪儿知道玄逸抬了抬下巴,那双狭长的眼睛则是看着她的胸前。穆鸢皱着眉头略略拉开了衣衫领口,就看到胸前双峰中间,一片大红花瓣娇艳欲滴。

穆鸢在“当着这个人的面伸手进去将花瓣摸出来”和“由他去吧”两个选项里思考了一下,最终,她选择了后者。

只要稍微正常的人都会选择第二个的。

玄逸就看到这个赤身裸体只围了一层轻薄裙衫的女子赤着双足朝他走来,一双脚掌慢悠悠的往前走动着,脚趾圆润,因着上面还有水珠,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个脚印。行走间,纤长双腿从裙衫下摆中露出来,若隐若现。而女人却很精巧的掩藏住了所有不该露出来的地方,神色淡然轻缓。

玄逸却看得颇为不满,他皱着眉头起身,而后直接拦腰抱起了穆鸢。穆鸢身上因为刚刚泡过了热水故而显得暖哄哄的,头发还是湿的,这会儿被玄逸抱着她却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笑着看他,道:“我又不是寻常女子,不过是走一走罢了,也不会生病,你紧张什么?”

“赤足不庄重。”玄逸给出了个答案。

穆鸢听了,略略眨眨眼睛,而后就笑出了声。

玄逸自然知道自己的理由说服不了人,可下意识的动作哪里来的那么多理由,故而这会儿也只是皱眉瞧着她道:“闭嘴。”

穆鸢装模作样的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只是那双鲜红唇瓣微微翘起的弧度却是丝毫没有遮掩。

玄逸将穆鸢放在了软榻之上,却没离开,而是坐到了她身边,让穆鸢依靠着自己。

穆鸢可没有柳贤妃对着隆鼎帝那般的小心谨慎,大咧咧的直接整个人靠过去,恨不得把所有的重量都加在男人身上。两条腿微微蜷起,努力的将所有春光尽数隐藏于衣衫之下,只可惜效果不太明显。

玄逸没有躲闪,任由着她靠着,鼻尖萦绕着一股无法忽略的香气,他一愣,脸上露出了些许怀念的神情,只不过却不能被背对着他的穆鸢看到。这个神情只出现了一瞬,而后他的神情又恢复了往日清淡,略略低头瞧了眼穆鸢道:“这不是胭脂的味道。”

穆鸢有些懒洋洋的靠着他,这会儿依然可以很自在的和玄逸相处的女人笑着道:“还要谢谢那瓶丹药呢,着实是好用得很,这味道我喜欢的。”

玄逸听了这话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一手伸到了穆鸢身前拦住了她的柔软腰肢,另一只手则是轻轻地抚摸着穆鸢的长发,手掌经过之处,原本湿润的发丝瞬间变得干爽丝滑。

没多久,一头青丝都已经没了水汽,垂落在女人身侧,犹如瀑布般。

穆鸢拉起一缕瞧了瞧,笑道:“你的一双手着实是比发油还好用的。”

玄逸瞥了她一眼,将手从她的头发上放下来,狭长眉眼睨着她道:“你越发没大没小了。”

穆鸢则是抬起了头瞧他,精致的容颜倾城绝世,在夜色中,被烛光照的带了温暖的颜色,就听女人笑眯眯的道:“怎么,你不欢喜?”

玄逸并不厌烦穆鸢的这种态度,相反,他是欢喜的。不过玄逸只觉若是说出了口只怕这个女人只会得寸进尺,故而抿了抿嘴唇,一言不发。

穆鸢也不管他,只管窝在男人怀里。女人披散了一头长发,乌黑柔顺的发丝散在她的肩头,发尾垂在软榻之上,而女人的睫毛纤长,微微垂下的时候能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在跳跃的烛光中显得越发朦胧起来。

玄逸低头瞧着,将原本放在穆鸢发尾上的手也环过了女人的身子。穆鸢动了动,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其实是把自己整个塞进了玄逸怀中,头枕在他的胸口,淡淡道:“你怎么又有空来寻我了,是不是又有事情吩咐啊。”

“无事,只是来瞧瞧罢了。”玄逸收拢了一下手臂,手指勾起了穆鸢纤薄裙裳腰间的系带子,将白色的丝带绕在指间打转,嘴里道,“顺便告诉你一声,贤妃只怕是瞧上你,要收你做了儿媳。”

穆鸢对此并不意外,只管笑着道:“我早就知晓,想来也是,我这般漂亮瑰丽的人在她身边朝夕相处着,柳贤妃怎么还会看得上旁人呢,自然只能选了我的。”

玄逸则是弯弯唇角,似乎对于女人这般自恋的言论颇为好笑,不过却是没有出声讽刺,相处久了他也知道一些女人的喜欢忌讳,只管接着说道:“你的优秀可不仅仅是柳贤妃瞧见了,皇后,只怕也是想要了的。”

“算皇后有眼光。”穆鸢还是毫不在意的模样,只管看着自己的指甲。

上面的颜色着实是要画上一些了。

“你想要如何呢?”玄逸将下巴放在了女人的头顶,鼻尖,是淡淡的花香味道,这般甜香的气味萦绕中,哪怕是玄逸的声音也会和缓不少。

穆鸢动了动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了些,而后笑着道:“这主意着实是难以拿捏,倒不如,玄逸你帮我想想?”

本只是随口一问,穆鸢哪里知道,玄逸听了这话,竟然真的细细想起来,而后居然还真的被他想出了办法:“苏后之子萧瑾瑜深受帝宠,虽还未封王,但这般大的年纪还能留于宫中足可见他身份非同一般。这般想来,比起萧宇承,他登基为帝的可能性是要更大些的。”

穆鸢闻言却是轻轻地抿紧了嘴唇,素白的手掌在男人的手背上轻轻地画着圈,就在玄逸的声音落下来的瞬间,穆鸢弯起指尖,狠狠地掐了一把玄逸,似乎认准了这人不会被轻易伤到,故而用了很大的力气,指关节都发了白色。

玄逸确实是没太多感觉的,自从他的身体死了以后,便只有灵魂不散罢了,这身体也不过是变幻出来的,虽然与普通人一般无二是有温度的,但里面自是没有多少血液充盈,刚刚被穆鸢掐住的地方也只是微微泛白,却不见充血青紫。

玄逸也没觉得疼痛,只是相比起来,心里的不解却是更大些的。

他把下巴略略离开了女人的柔软发丝,开口道:“你然你问了我便说,这说出了口你似乎还不乐意,倒是为何?”

穆鸢暗自翻了个白眼,手在刚刚自己掐过的地方揉了揉,那动作轻缓的似乎刚刚发狠的不是她一般,嘴巴里问道:“我猜你生前一定没有亲近过女人,可对?”

玄逸一愣,似乎不大明白为何穆鸢会跳跃到这个问题上。不过穆鸢既然问了他也不会隐瞒,只管点了点头,也不觉得一生不近女色有什么需要隐瞒人的。

穆鸢回头瞧了他一眼,那精致的眉眼中带了些许不满:“看在你没有经验的份儿上,现在,我就告诉你,你这个回答我很不喜欢。”

玄逸闻言却是皱起了细长双眉,揽着穆鸢的手紧了些:“怎么,你不喜欢萧瑾瑜,反倒是欢喜那萧宇承不成?”

穆鸢眼角一抽,无语又无奈的看着玄逸,着实是不清楚这人是真的傻,还是吃飞醋吃成了习惯。相比较起来,穆鸢更愿意相信后面这个理由,毕竟玄逸曾经做过的事情太过让人印象深刻,穆鸢可是记得清楚,当初自己不过是在平阳那里躺了躺就能让玄逸亲自来警告威胁,着实是能看得出来这人的心眼可是比针尖儿还要小的。

见她不言,玄逸以为女人是默认了的,揽着她身子的手臂又紧了些,穆鸢觉得有些难过,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道:“你松开些,我不舒服呢。”

“说。”玄逸这次却没有容着她,而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一个字。

穆鸢见他不依不饶,却不觉得生气,只是觉得有趣得很,在穆鸢看来,玄逸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都讲尽了排场气度,这般失态的时候倒是很少见到。虽然穆鸢还是埋怨玄逸把自己随便就许了出去,不过终究玄逸的这种态度让穆鸢觉得颇为得意的。

终究还是在意的,不是么?

扭了身子,穆鸢直接扶住了玄逸的肩膀,身体如同水蛇一般在这人的双臂之间转了个圈,而后成了面对面的姿势。穆鸢也不管身上只有一件纤薄的素白裙衫蔽体,只管坐在男人身前,手依然揽着男人的脖颈,道:“你若是不懂我便教了你,但先说准了,我能告诉你我的心中所想,但你要保证,从此以后你的伴儿只能有我一个,若是我教会了你以后你把这些心思用到别的女人身上,我可是不依的。”

玄逸看着凑到了自己面前的娇俏女人,感受着揽着自己脖子的柔软手臂,不知道是否是这温香软玉着实醉人,原本心中的焦躁就这么逐渐地淡去。

“我既然选了你做我以后的陪伴,就不会再改,毕竟现在,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玄逸的话总是平平常常却是能说到人心坎里,穆鸢笑起来,一双桃花般的眼目盯着他,开口道:“你若是选了我,便不要想着把我许给旁人,哪怕以后真有那么一步,那也是我的手段,你愿意放我去做,那也是你的心计,但却不许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我不爱听。”

玄逸又皱起眉来:“我并不是要把你许给谁……”

穆鸢却打断了他的话,伸了手去,用指尖轻轻地摁住了玄逸的眉间,慢悠悠的揉着,直到玄逸不在蹙紧眉头,这才道:“我不爱听。”

玄逸着实是不明白这女人究竟是为何这么多事情,但是终究还是点了头。

穆鸢满意的笑笑,而后微微用力,直接将男人摁到了软榻上,依然趴在他身上,尖尖的下巴顶着男人的心口,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背上,垂落在男人手边,冰凉又柔滑。

玄逸转了下手腕就将女人的一缕发丝攥在手中,绕在指尖上,看着穆鸢道:“接下来,你准备如何?”

“我既不欢喜萧瑾瑜,也不欢喜萧宇承,”穆鸢双手枕着玄逸的心口,声音清淡,“但是相比较起来,家中有一个扶不上墙的宋婉言,还有这不符合地位的野心,萧宇承总归是更容易收拾的。你说,我要是嫁了去,然后找个由头断了他的子孙根,一个没了子嗣的皇帝是不是也就没了龙气?”

这句话,穆鸢说的笑盈盈的,但是这其中的深意却是让身为男子的玄逸有些背脊发凉。他依然缠绕着穆鸢的长发,道:“怨不得说最毒妇人心,你这心肝着实是坏得很了。”

“怎么,你嫌弃?”穆鸢说着微微撑起了身子,盯着玄逸。

玄逸笑起来,伸手摁住了穆鸢的脑袋把她摁在自己胸前,道:“不嫌弃。”

穆鸢嘟嘟嘴巴,脸上绽开了朵明艳笑意:“这还差不多。”

“你若定了心思就如此吧,左右那萧宇承辜负你良多,你去找了他的晦气本就是理所应当。”玄逸这会儿说出话的语气让穆鸢侧目,毕竟当初初见面时,这男人口口声声拦住了自己不让自己去找萧宇承麻烦的。

不过最终,穆鸢决定大度的不追究这点不同。

“但我还杀不了他,着实让人恼恨。”穆鸢微微闭合着眼睛,枕在男人身上,一番动作后略微松散了的衣领隐约能看到精致锁骨。

玄逸的手一顿,声音轻缓:“何时龙气消散,大周气数尽去,便是你大仇得报之时。”

穆鸢闻言笑起来,闭着眼目,懒洋洋的说道:“是啊,到时候我就能带着那可怜的孩子一起投胎去了。”

玄逸却没有回答,抱着她,瞳色深沉。

***

雪盏进门时,看到的便是侧卧在软榻上的穆鸢,只见穆鸢依然是那身单薄衣衫,两条长腿从裙衫中露出,横陈侧卧,从雪盏看来那身子着实是凹凸有致的很。

而玄逸已经没了踪影,临走之时还顺手摸出了穆鸢身上贴着的大红花瓣,这也就是穆鸢此刻这般动作的缘由。

小狐狸几步往前跑去,走到穆鸢身边蹲下来后瞧着她,眼睛似乎都在闪光一般,开口道:“公主,是不是只要披了画皮就能变得这么漂亮啊?”

穆鸢略略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了小狐狸晶亮的眼神,她笑着坐直了身子,而后伸出了手去拍了拍小狐狸的脑袋:“这你就不要想了,你是妖精,我是鬼魅,总的来说还是你当妖精舒服些,毕竟算起来我是死了的,活着就比死了强。”

“可是公主,你真的好漂亮。”雪盏一边说着一边点头,似乎是在加强语气一般。

穆鸢掩唇而笑,她惯常是喜欢听别人夸她容貌的,这会儿听了雪盏的话自是嘴角弯起,道:“得了,不要奉承我了,说说吧,你进来寻我所为何事?”

雪盏没有起身,只是高高的抬起了头瞧着穆鸢道:“公主,珠云姐姐和赛金商量着等会儿要玩游戏呢,叫我进来问问公主要不要一起。”

穆鸢听了倒是有些兴趣,抬抬眉尖道:“她们往常做什么游戏?”

雪盏歪了歪头,倒是一时间说不上来,头上的雪白绒球一晃一晃的:“就是拿块布来回戳一戳的,然后上面就会有好看的花朵变出来了。”

穆鸢听了这个刚刚的兴趣就没了,毕竟刺绣这种事情她着实是不拿手。

就在身子再次要贴到软榻上的时候,穆鸢猛地用手撑出了床,记起来了,自己好似还欠玄逸一件东西。

说好的,要给他一件衣衫,但是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影子的事情呢。

穆鸢抿抿唇角,偏腿下了软榻,一边往衣柜前面走一边道:“你去告诉赛金她们,就说准备料子,等会儿,我要去陪她们一起。”

雪盏笑眯眯的应了,转身就往门口走,不过在和上门的时候回头瞧了眼,便看到了正在拉下衣衫的穆鸢,还有那浑圆莹白的肩膀。雪盏急忙忙的合了门,低头往外走,却在心里嘀咕。

公主这张画皮真是好看呢,就好像,是为公主量身定做的一般合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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