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望着漫天的星月。
很多事立马涌上心头,往事在脑海慢慢浮现。
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夜空,确实很多不愿想起的事会被想起,然而最让徐狂放不下的还是那块令牌,那块不知道害死多少人的令牌。
现在他不敢在拿出来,不管什么时候也不会在拿出来,再拿出来他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这令牌让人感觉就是块邪物,吞噬着鲜血,吞噬着生命。
关上窗,他看了看桌上的灯笼,想去找朱一,可是却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将灯吹灭,随后躺在床上,很舒服,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舒服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穿好鞋,洗漱完,很快就离开了房间。
他没有去精英班上课,而是去了昨天报名的那个庭院,去那里找胖子拿院服,胖子也和他交代过,叫他今天过来拿。
穿好天香学院的服饰,徐狂离开了庭院,他看着自己这身服饰笑了笑,很久没有穿过这种统一的服饰,以前在太青宗的时候天天穿,他也有些怀念在太青宗的日子,那个时候可以说没有什么忧虑,那时候整天练功修炼,偶尔和师兄妹们游游山,玩玩水,日子也过的很充实。
望着天,叹了口气,徐狂没有在想下去了,现在唯一想的是精英班到底在哪。说真的才来这里两天,很多地方也不熟悉,他苦笑一声,笑自己想去上课,却不知课堂在哪里。
琉璃屋檐下,他正走着,寻找着,这学院很大,大的很容易让人迷路,他总是感觉这些地方都走过,却也感觉好像没有走过。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女学员,徐狂轻皱的眉头舒展开了;“这位同学,你知道精英班怎么走吗?”
看着他很客气的微笑,语气也很礼貌,女学员便也客气道;“知道。”
徐狂笑道;“你能带我过去吗?”
女学员道;“可以。”
如果不问人,自己慢慢的找,可能一天都找不到精英班在哪里。在女学员的带领下,徐狂终于来到了精英班,他说了声谢谢,女学员便笑着走了。
他站在花坛旁,看着里面的学员正在上课,又有些不好意思进去了,随后想了想,反正来都来了,就进去吧。
课堂里很安静,安静的只剩下一个白胡子的老人在讲道,站在门口,徐狂有些犹豫了,贸然打扰别人是很不礼貌的,站了一会,思考了一会,最终他还是敲了敲门。
一心讲道的白胡子,听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停止了讲道,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徐狂,课堂里所有学员的目光都移向门口。
这么多的目光盯着自己,是谁都不会好受的,看着一脸古板的白胡子,徐狂微笑着,礼貌着;“学生刚报名,第一天来上课,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白胡子打量徐狂一番,发现他穿的确实是精英班的服饰,修为也是一重天修为,便确定他是刚来的新生;“第一天上课就迟到,以后还了得?”
这话听得出来是在怨恨徐狂打断了他的讲道,这种老古板最恨的就是自己讲道的时候被人打断。
徐狂有些歉意道;“以后不会再迟到的。”
白胡子古井无波的摸着白胡子;“进来上课吧,”他指着靠窗的角落;“你去角落里站着听讲。”
他看了看最后一排的角落,却还有一个空着的位置,他知道这是老古板在给他一个下马威,可是他却永远也不会吃这一套。
徐狂走到他面前问道;“不是还有位置吗?为何要让我站着?”
白胡子显得有些不耐烦;“叫你站着你就站着,管那么多干嘛。”
徐狂道;“我为何要站着。”
课堂之下顿时嘲笑声一片,听着这嘲笑声白胡子的老脸气得抖动了起来;“你不要管为什么要站着,因为是我叫你站着的,我没叫你坐,你就必须给我站着上课。”
徐狂无奈,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你是怨恨我刚才打断你讲道,还是怪我第一天上课就迟到呢。”
这话问的白胡子有些语塞,却让他显得更生气,说话的语气也大了许多;“你一个新生为何会如此的狂妄,难道你父母没教过你尊师重道吗?”
徐狂就是这么一个人,别人对他客气,他同样对别人客气。别人要是对他不客气,那么他也不会在对别人客气;“我这不是狂妄,我这是和你讲道理。”
“呵呵!讲道理,”白胡子笑了,不知道他是被气笑的,还是在嘲笑徐狂;“你说你打断别人的讲话,是不是你的不对。”
徐狂歉意道;“是我不对,我可以和你道歉。”
看到他给自己道歉,白胡子显得没那么生气了;“那你为何第一天上课就迟到。”
徐狂道;“就是因为我是第一天上课,也正因为没有人告诉我什么时候上课,所谓不知者无罪,老师你说是吗?”
台下又是一片嘲笑。
白胡子被他这话说的无法反驳;“安静!都给我安静!”他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摸着自己的白胡子。
徐狂摇了摇头,走向课堂的角落。
白胡子看着他的背影,怒道;“站住!我有叫你走吗?”
徐狂无奈的转过身;“我不走不是打扰你讲道吗,我下去坐着安安静静的听你讲道,这样不是更好一点。”
白胡子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胡子,脸也不觉的抖动起来,他整个人都被气炸了,他在天香学院从来都没见过像徐狂这样的学生,狂妄,目中无人,这是他对徐狂的第一印象。
走到靠窗的角落,徐狂坐了下来,周围有议论,有嘲笑,议论他为何敢惹白胡子,嘲笑他惹了白胡子,以后可没多少好日子过了。
气归气,但是课还是要继续讲下去,他站在讲台狠狠的瞪了徐狂一眼,便继续讲道。
这怨恨的眼神让徐狂接觉得很不舒服,也不会舒服。
他已经没有心思听课了,仔细看了看这课堂,除了白胡子,加上自己一共才40个学员,20个男学员,20个女学员,这好像就是故意分配好的一样。
一个目光看向了他,很美的目光,只是看了他一眼,一眼就让人很难在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