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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天觉瞳术

我向天羽提出强行打开天觉眼,这是一种针对凡人使用的秘术。使用这个秘术,一切后果都得由我一个人去承担。或许这件事情我会变成盲人,为了找到那个女孩我别无选择。我不知道她是谁,却希望再见到她一次;哪怕只能看到一眼,都已心满意足……天羽:“你为什么就能肯定,打开天觉眼便能找到那个女孩呢?”我:“如果只是为了找到那个女孩,我冒着变成瞎子的风险去使用这么冒险的瞳术;你觉得一个想探知天命的人会做这种蠢事吗?”天羽:“天命,我和你一样都想把握这一切;但是,你所做的这些依然不够!”我:“所以我需要做得更多。”为了探知天命我去使用这么冒险的瞳术,我真的这么想吗?其实天命是什么我没有答案,看到逍遥丽离开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情;没有过多的语言去描述,没有过多的心思去知道她是不是过的好。可是为什么我渴望见到那个人,她又是谁为什么我希望找到她;当初我为什么会选择遗忘她,既然遗忘了那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依然不敢忘记她!

仪式开启我感觉到有一种东西,直接灌入大脑接着开始在各个神经流窜。我:“这是什么既然会这么痛苦!”天羽:“这是定向能量,不过是我虚拟的东西;这里是梦境一切体验,都是我改变大脑神经元才做到的!”我:“那天亮之后,这些能量岂不是都会消失?”“不用等到天亮,这个梦境结束之后你就没有不适感了!”天羽一边施放出所谓的定向能量,一边和我说话。它身上的光线,变得忽明忽暗。我心里很没底说:“那我这样,能不能打开瞳术。”天羽:“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虽然梦境之外,我已经很努力的为你开启瞳术;只是我依然没有确切的把握帮你打开天觉眼。”我:“也就是说你的办法可能成功,那这么做有风险吗?”天羽:“我不确定,至少失败你也不会成瞎子。”我:“那梦境之外你又在做什么?”天羽:“操控定向能量,防止能量破坏你的视觉。”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眼睛有东西往外钻。梦境之中我不断揉眼,都止不住痒。我意识到这东西在梦境,而在现实。我急忙对天羽说:“天羽,梦境之外我感觉眼睛有东西?”天羽:“我知道,这是我在疏通你的视觉逆向传导神经。不过我要申明的是,你的瞳术不是第三方视角。”不是第三方视角,难道和现在的视角一样?天羽:“对,你的探知和感应都没成功;第三方视角,没有辅助使用不了。”那现在我用瞳术有什么用?天羽:“确定事物的运动趋势,过滤一些扰乱视觉的东西。”我:“那就是说现在这个瞳术,不过是增强一些视力罢了?”天羽:“差不多,只是可不是增强视力这么简单;未来它会有大作用,这就要看你有什么样的实力了。”未来有大作用,现在至少它不会令我致盲吧!天羽:“致盲不太可能,但是你的视力下降了不少。”什么,视力下降了不少……这是怎么回事?天羽:“因为你用眼过度,现在你的视力已经近视了;其次你的身体不太注意,现在也很脆弱;我实在没什么好讲的,读个中专下来你的身体越发不如从前了。”此番一席话,欲辨已无言。我认为这个感受不止我一个人有,只是也许其他人比我幸运读的不是中专就是大学。

天明我照常起身,睁开眼没有不适。昨夜体会到的事情,似乎在现在都没发生过。我问天羽道:“你不是说天觉眼已经打开了吗,为什么我什么变化都没发现过。”天羽:“你要是这么简单就能发现这个问题,我干嘛还要等你起来去知道你怎么使用天觉眼?”我:“不要卖官子了,快告诉我怎么打开天觉眼吧。”天羽:“你现在需要能量,赶紧出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我赶紧起身,待自己洗漱完便直奔食堂。用完早餐,天羽传来言说:“现在你先去运动场,然后我们在那打开天觉眼。”从食堂赶到操场,大概需呀五分钟的路程。我轻运气力,就跑到了露天足球场中心。要熟练使用气力,不能单靠力气,还要懂得把自己精神做到专注。很多修炼秘籍都这么说,但是我偏偏无法做到。我想,这也是我无法修行的原因吧。命运总是很作弄人,我不能聚精会神,力气也小的可怜。五行遁术我也不会,能跑主要是靠体能。平时我也不爱锻炼,到了足球场之后……天羽:“先把注意力集中到双眼,然后注意眼睛的变化。”我:“不能像开天眼一样叫一句天眼就打开吗?”天羽:那是电视嘛,不然你叫他打开试试。你赶紧做啊,不然你怎么打开瞳术。”我按天羽的指示把注意力集中到双眼,然后慢慢的观察周围的变化。不知过了多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我:“到底你的方式不是培养斗鸡眼的吧!”挣了十多分钟眼睛,眨都没眨过一下。注意力开始分散了,我努力试着让注意力继续集中。可是依然止不住脑袋浮想偏偏,就在这时候天羽一声:“天觉!”我的双眼,顿时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扩散开来。一会之后……所看到的事物,依然没有反应。我:“你这个不是开玩笑的吧,难道真如电视上那样要大喊一声才能使用,现在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天羽:“我只是让你集中注意力而已,不过刚才以已经集中了一下,不过你又很快分散了注意力,现在要打开瞳术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你就慢慢等待吧。”我:“等,等到什么时候呢?”天羽:“等你能把注意力集中起来的时候!”

四月三十日早晨我来到食堂,按照天羽平时的吩咐,到食堂后都必须发动探知用来例行检查。这个检查目的是看看周围有没有认识的人,或者选一个自己觉得不错的位置。我轻轻挥动左手,从前方到左侧方稍微移动了一下。发现并没有感觉到有自己认识的人,倒是食堂第一排的位置都没有人坐。我径直跑到早点摊,买了早餐然后就去第一排选座位。刚刚坐下,就感觉到哪里不对。我看到的事物好像有些奇怪,至于哪里奇怪我说不上来。匆匆吃完早餐我就离开食堂,到食堂大门口我发现所有人都变成了白色。这感觉就像是胶卷里的负片,房子竟然成了黑色。我所看到的事物只有左右两个距离,其他的动作都在一个平面上。这感觉就像是在玩,一个黑白的2D游戏。天羽:“看来你的瞳术已经开启了,只是这个瞳术有缺陷,所以你看到的东西是一个二维平面。”我:“你倒是什么都知道,接下来怎么处理。”天羽一直没有回复,我对它说:“你好歹给我把视力恢复正常啊!”我基本上不敢随便走动,所有的事物都没有距离感,这样看东西都成困难,更不要谈走位了。要是稍不小心,撞到别人就难过了。天羽:“你还是别急,先集中注意力;然后释放探知,接着把眼睛闭上;好了,现在可以睁开了。”等我睁开眼后,视力又恢复原样。我:“为什么瞳术会自己打开?”天羽:“可能是你在发动探知的时候,把注意力集中到眼睛时,触发了瞳术的视觉。”我再次发动探知,并且把注意力集中到双眼。探知开始接收周围的信息,我的双眼中呈现出前方的人依然是黑白景象,既无距离感也无法获取到对方的运动趋势。我收回探知,瞳术也随之消退。看来天羽的办法没能成功打开天觉眼,虽然把这个瞳术称为天觉眼,其实这不过是失败的瞳术而已。一天的课程下来,实在疲惫。眼看就要毕业,性格却开始反常变得孤傲。我隐隐中感觉到未来肯定有事发生,这样的性格对我来说无疑增加了失败的风险。各种办法也没能找到答案,心中苦恼不已。曾听人说:“如果一个人内心茫然的时候,可以通过仰望星空寻求答案。”说这句话的人是谁,我已忘却不再记得。好久好久以前我就不再做这无聊事情了,这句话究竟是出于何人之口呢?

我跑到操场,向星空望去……只想知道怎么摆脱现在的孤傲,青春年少不可轻狂。未来的路我还要一直往前走,这时候出现这样孤傲的心。在别人眼里未免太目中无人,迟早是要付出代价。天上的星星一直闪烁,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天羽:“天上的星辰不断闪烁,那是生命的存在;除非死了,不然星光不止!”我:“心境开始走入孤傲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吃大亏!”天羽:“你担心的这个问题,我无法解释;但是你现在自认为可以细嗅蔷薇,自然不会觉得这样有何对错!”我:“既然可以细嗅蔷薇,那如何才能解决这无谓的孤傲!”天羽:“我已经说过了,这个问题无法解决……”难道连天羽都无法解决吗?我不相信,一个人的行为自然和一个人的思维密切相关。天羽是思维寄生体,既然是有关思维的事情,它若解决不掉这必然是不科学的!“你是不是在想一句话‘如果你茫然的时候,可以试着仰望星空。’这句话是你说的,怎么还是想不起来吗?”我:“我不怎么在意这句话出自何人之口,只是你应该知道我在想,天上的星星究竟能告诉人怎样的答案!”天羽稍微把光线调暗一点,慢慢说道:“这个问题如果别人问,我兴许会好好回答,对于你我只想问一句,你为什么喜欢使用占卜得到答案。”我:“内心茫然不知所向,想通过卜算之术得到启发,进而知道事物的发展趋势,最终确定自己的方向。”天羽:“星辰斗转乃自然规律,一个人内心茫然自是毫无趋势可言,既然自己拿不定注意,那就依靠自然本身的规律得到启发,这样或许能解决眼前棘手难办的事情。”这句话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好像在哪听过。

晚上面对内心抑制不住的孤傲,独自跑到操场看星星,想通过星辰的运转趋势,决定自己未来怎么做才能摆脱困境……经过和天羽多番对话之后,感觉到观星时天羽的理论好像是谁也说过相同的话……我仔细观察北斗星和北极星的位置,发现整个大熊座和小熊座有争锋相对的趋势。这个感觉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象书上说两熊争锋或是演习或是决斗。演习决战对我而言都不是好事,前者没有带入感,后者必须玩命。我就是喜欢平淡的过日子,哪怕是这么平淡无忧无虑地过一万年。我想窥探天命不是要改变什么,只是为了将自己的一生都计划好然后平淡地生活下去。我不觉的这么活着会很无聊,因为我的生活本身就经不起风浪。就在这时候天羽对我说:“你这小子为了窥探天命基本上术数用上了,然而现在你还是一点都不想看到风雨。”它说这句话时我很无奈,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反正命运始终都是无常的。即使我不去找它的麻烦,命运也会来找我的麻烦。作为对手那就必须要相互了解,相互切磋我觉得命运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对手。我这么想着并不打算口头上回复天羽,然即使我不回答他也可以探知到我的想法。天羽果然还是回复了我:“其实你的想法我早就知道,我发现一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秘密并不能勾起我的兴趣,天羽作为思维寄生体自然知道这点。“这个秘密目前只有我知道,你就不想听吗?”其实天羽要说什么我不管听与不听它都会说,天羽不想说什么我求与不求它也不说。果然他还是说:“我告诉你这点事情希望你可以坚定自己的方向,现在你听着;那句‘一个人茫然的时候,可以通过仰望星空去寻找答案;斗转星移是自然的规律,人们可以通过这些规律得到启发,用来解决心中的困惑。’本来就是你对梦中的那个女孩说的话,只是这些记忆都被你遗忘了,现在能从你大脑里看到这些映像的人只有我。”女孩,梦中出现的女孩?那个女孩是谁,我:“你说的梦中的那个女孩是谁,有没有名字?”天羽将光线慢慢的调暗,接着说:“算了,你已经遗忘的某些事情,或许提及这件事情就是一个错误,我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最好。”我不知道他说的女孩是谁,只是猜想这个女孩我是不是认识。但是天羽并不想说了,我也就不再去问。

思考良久之后打开觉眼,虽然这是一个失败的瞳术。至少这个瞳术,目前专属于我。眼前的星空我没法用语言去形容,瞳术中的星空没有一点浩瀚。只有黑色背景,和白色的点。天羽:“看来你还是决定用这个失败的瞳术,既然你决定使用这个瞳术那我就不删除这个这技能,一来我也算珍惜那一晚的成果,而来我也有机会在未来将这个瞳术加以完善。”我没有回答天羽任何话,它这句话本来就没打算要我回答。接着他又说:“我想到这世间有一个宝物,可以帮你解决瞳术的距离探测。只是这个宝物,你以你现有的知识和能力,不一定能够驾驭。”我就喜欢天羽解决问题时的先知样,这是一个军师该有的作风可惜我性格急躁学不来。我忍住心中的激动,淡淡地说:“哦,什么宝物可以达到和天觉眼一样的效果。”我必须人忍住,和它交往这么久。每次实际解决问题的人都是自己,所以天羽的话只能参考不能迷信。它把光线调亮说:“我们边回去路上详谈(于是我收回瞳术,返回宿舍),这个法宝是一个罗盘名叫‘天地司南’是过去某位先知的遗物,现在这个东西还没人知晓私下认为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边走边回答:“既然是法宝,那我又怎么轻易获取?”天羽:“你放心吧,既然告诉你这个东西,那这个东西的下落我自然会告诉你。”我实在很讨厌一个人整天嚷着要告诉你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接着他只是提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无奈随便应了一句:“那东西现在何处,怎么获取?”“古郡东兴街328号”天羽一句话传来,我急忙跑回宿舍。这个地址,我在小杰的故事书里见过,难道说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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